先信再理解?还是先理解再信?
周日,又是一个阳光和煦的日子,一夜昏睡,早上醒得很早,叫醒了闹钟,感觉疲惫一点都没有减轻:(一节一节地爬起来,钻到床下拖出箱子找衣服,翻遍了也没找到件能代表今天心情的外套。再翻衣柜里面,拖出尘封了很久的刚上学那会买的破烂箱子,里面存放了很多已经遗忘的衣服。我总是把常用的衣服放在床下的箱子里,而不常穿的衣服放在衣柜的箱子里,要命的是我很懒,结果床下的箱子里的衣服就陈旧得特别快。找出件衬衣,似乎还挺新的,扭头时门缝射进来束灿烂的晨光,更加坚定了我要直接穿衬衣的信心,于是找了件比较卡通阳光的衬衣,以代表我外表成熟内心鲜嫩的性格,嘿嘿!
时间还早,决定到食堂,当然是一食堂,员工已经都上班了,但可惜我还是没有找到传说中的拉面mm,看来想认出拉面mm还是得有人指点了。胡乱买了点东西,一碗白粥,一块叫不出名字的饼,一尝,有点甜,胃口一下没了,还好,我讨厌浪费,觉得那是很大的罪恶,还是坚定地一口一口吃完了。
饭毕,和我的ipod摆好pose,骑上车,就出发了。"这是一个让人沉沦的七月",real这样唱,华丽的摇滚,浓浓的爱意弥漫在这三月的早晨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词就是写给我的,沉沦的三月,我想不通太多事情,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寻找什么、我不知道这样寻找、这样去参加教堂活动会有什么收获,"天上的风吹散云的伤痕",谁能帮我吹散心中的无数乌云?我当然知道去寻求上帝的帮助,可是,仿佛自己的心和灵分成了两半,一半想接受,另一半却有强烈的排斥和对抗,对于上帝的两种态度甚至可以说是我现今痛苦的根源。
拐进华夏银行边上的小巷,身边的车水马龙突然变成了另一番景象:一群睡眼惺忪的市民,提着菜篮的,在油条摊上吃早饭,穿着拖鞋,牵着脏脏的宠物狗,敲打装着家禽的笼子,肮脏的街道上污水占居了半边天,人们麻木地绕行,没有喜乐,没有早上应有的精神。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一下置身很远,远得如上帝,冷眼看着这一切。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信仰又是什么?他们迷糊甚至沉睡地过着人生,活着本身就是活着的意义吗?活着如草木,是描述的这样的状态吗?不管是不是,我不要这样活着。
走进电梯的时候,又是一群疲惫的人,他们背着包走出华联,文件夹、整齐但并不干净的装扮,乌黑的眼圈和黄裂的皮肤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做某些公司市场调查的员工,也是我们逛街是绕道而行、敬而远之的对象,但他们的生存是如此得不易。周日,休息日,是我们放松寻求快乐的日子,而对他们,会是最劳累的一天。突然心生怜悯,上帝啊,请你赐他们安康和幸福,你可以吗?
主日崇拜的房间里,吉他和音乐已经响起,有人在虔诚祷告,上帝在与他们讲话吧?我也每天祷告,虽然很简短。但是不是因为简短,上帝因此而听不到我的声音呢?我等待上帝到来时给与我内心的震动,然而,这一天会是什么时候?无知、孤独和空虚,是我来到这里寻找上帝声音的原因。这些天实在是被生存意义这个古老的问题烦得不行了!如何面对生存的意义,如何面对无知、孤独和空虚。基督徒当然会寻求上帝的帮助,但在我心里还无法接受上帝的时候,还有没有别的途径可以让我解脱和释然吗?基督教研究版这几天一直在争论一些问题,其中一个朋友的论点特别能触动我,那就是,无知和虚无其实来源于自由,不自由是舒适的。任何东西最后都无法脱离虚无,天堂也一样,我们要勇敢地直面虚无。我想这是面对虚无的一个截然不同的态度。对错与否目前也无法验证,也许永远也无法验证,但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面对孤独、空虚的煎熬。我知道面对空虚,可以寻求上帝,可以吸食毒品,但也许我会更加倾向于选择甚至是自虐式地勇敢面对,即使思考和进化是无比痛苦的。我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会不会是尼采或者其他疯掉的人,但我想在上帝启示我前,我还是要坚持独立意志支撑的勇敢,而不会懦弱地用毒品来麻醉自己。上帝啊,我也在虔诚等待你的启示。
分组交流的时候,我问了大叔好多问题。对于生存的意义,对于我们死后的事情,有太多的未知,他也解释不清楚,这对于我来说太不满意了,我实在做到无法迷迷糊糊地接受某样东西。我想现在的我,更准确地说,应该只是为上帝开了一扇小小的门,从门缝里窥视着门外的一切,等待上帝举着"我是上帝"的牌子并带着"我是上帝"的证据来敲我的心门,验明正身后才会迎接上帝完全进入我的心灵。我想若是先信后理解而不是通过理解而信,得到的所谓信仰都是盲信。而理解而信的信仰才会是值得我坚持一生的信仰,才可以让我为之可以献出生命。
先信再理解?还是,先理解再信?
谨此记录这个忙乱的礼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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