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二月 26, 2007

曾经的我:喜欢有音乐陪伴的日子

烦病缠身,恼病来袭的时候,喜欢就这样,好好泡个音乐温泉,常常是
通宵达旦,听着外面马路上车声渐熄,落叶在路面上翩然起舞,阳台外
烤肉的香味渐渐散去,瑟瑟的秋风挑动空气中漫天的白雾,仿佛音乐
家的手在钢琴上滑过.远方天空的裙角变换着她的花纹,由蓝变黄,象
烤熟面包香香的脆皮,又由黄变暗,如融化的温润的巧克力.几个小时
过后,天空的裙角逐渐鲜亮了起来,树叶间隙的那片绿草地也逐渐淌
出嫩嫩的颜色,阳台前的马路上也有了清洁工沙沙的扫地声.摘掉耳
机,用冷水汲汲脸,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good morning,phygee,
让我们起飞吧!
喜欢渊声巷里那些交叉错综的胡同,破旧的屋檐会在清晨的时候
投射出道道丝眩,我的脚步由此而轻快.而那些探出头的即将腐烂的
柃子,屋檐下随意堆积的破烂,又仿佛染得时光退色,彩色的世界变成
黑白的老照片.关于空气的味道我还在猜,想像樱花都还在,墙角青苔
总是绿得太快,回忆慢慢慢慢爬起来.屋顶上的猫还在懒懒的蜷伏着
身体,身下房间里的女主人是否还在深夜独自看着来来往往.走过早起
卖菜的大婶身边,目光淡淡的象只有两粒米的清粥.回望深厚的40号古
旧住宅,5楼里女孩的花瓶里是否还插着两年前的玫瑰.离开小巷的感
觉仿佛悲壮爱情的结束,又是完美乐曲的落幕.
走在校园熙熙攘攘的路上,就象跳跃在急促的交响乐章里,很多的时
候,我象个不安分的音符,总想跳出乐谱的约束.坐在人头攒动的教室,
老师和学生在我视线消失的瞬间就是久石让的钢琴小溪潺潺流出的时
候,总是会陶醉在这纯美的演奏中忘掉身边的一切.冲出教室再见老师
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爆出mc hotdog韩流来袭的贼爽的那句呐喊
"caonimagebi!"站在北大楼青青的草地边,仰望蓝蓝的天空,也可以
温柔的哼出"我的天空..."长凳上亲密的小情侣们,让人想给身边匆匆
路过的棍棍们一句"天下寂寞的恋人啊".
心情很糟,头发很乱,即使再怎么整理我的被子和书桌,再怎么理清
纠缠不清的衣服袜子也不能弥补.阳台外马路上烤肉的香味又飘了进
来,过往的夸张摩托车上播放着刀螂的成名作"2002年的第一泡尿",
我不禁握起手中的黄瓜,对着台下的万千歌迷长嚎"你根本没实力,还
要出来当歌星!"
夕阳斜照的时候,喜欢骑车独自去朝天宫.已经不刺眼的夕阳,用它
发红又发黄的光照在同样是由红黄漆画的"万仞宫墙"上,长长的城脚就
象沿绵的历史一样透出沧桑.墙内正对宫门的地方,半圆的"深井"上漂
浮着废弃的垃圾,深红一片的井壁还依稀可以读出当年的庄重威严.依
靠宫墙,想起"无名"面对秦宫护卫的万箭穿心的最后悲壮.井边两棵瘦
弱的垂柳在风中无力地摇曳,不知道它们是否还在回忆当年"大明宫辞"
里那个扶柳而歌的少女.始终很喜欢"大明宫辞"里的音乐,尤其是在今
天徜徉在古玩摊间,在随手拾起那红红的毛主席像章,看到那已经发黑
发霉的太师椅,看到那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古诗手抄本,看到那些透着
阴青的古铜钱.它们都曾见证当年的繁华和喧闹啊.宫内第一重门内的
大树将整个第一重覆盖得严严实实,从树叶的间隙可以瞟见后面更加威
严的拱门.不走正门,就象我不看正史,不唱正统歌曲一样,喜欢在野史
中寻找乐趣,在叛逆的嚼舌乐中寻找存在的空隙.朝天宫的边上就有个
野史,从正门退出对门票说no的时候就象在唱着"徐怀玉fuck,蔡依
琳suck"般的惬意.野史里的秀丽风景与独到味道才是我才想要的.
夜色降临的时候,骑车走在小巷里,汤包的香味在和肚子一唱一和,
路过灯火辉煌的酒楼时总是想起"朱门酒肉臭"的诗句,而昏黄的灯光在
挤出屋檐给我照明的时候却总能让我感动.雨在下家乡竹篱笆,南下的
风轻轻刮,告别了繁华将行李卸下,我们回家.期待回家的日子,虽然那
里充满了悲伤,已经消失的生活是不可能再重头我说你难过,客厅里的
裁缝机是否再发出声音我说你伤心,回到儿时的街道是不安夹杂心跳我
说你微笑.

煮一杯热咖啡喝一些固执的以为,
我们一直到最后才学会哭泣时候谁安慰,
而成长让人觉得累却已没有办法后退,
转眼之间已经长大,
梦与现实的落差,
我们还有什么剩下
回家吧声音沙哑
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所以呀别让牵挂变成一种孤单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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