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八月 28, 2006

一个「甘犯众怒」的微小声音 (BY龙应台8月23日)

 我承认我一直在上课,像个小学生一样在上公民课。这一课的题目就叫
「陈水扁」。课文特别令人「拍案惊奇」,但是附在课文后面的测验题,
艰难的程度,超过我的预期。

乱,因为在寻找新标准

我是个目睹过苏联帝国解体、柏林围墙倒塌、天安门变色,香港七一游行,
又在台湾的威权时代里写过「野火集」的人,但是台湾政治的今天,仍然
令我瞠目结舌:在我们所经历过的中华民国史上,谁见过一个总统的家族
和亲信,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谁听过身为国家最高象征的总统府会制作假帐?谁见过一个没有监察委员、
只有冷气空转的监察院?谁见过一个对法律如此不知分寸、进退失据的内
政部长?

谁见过媒体变成一种热血贲张的「政治运动指挥部」,而司法机关又跟着
媒体办案?

谁见过一个总统像七岁孩童一样,对人民的批评作凶狠负气状,说「我不
会一味挨打」?

谁见过一个反对党在那样短的时间内因得权而腐化生蛆?

谁见过两周内有一百万小市民汇款登记,表达对统治者的愤怒?谁又能想
象,当两万人露宿总统府广场时,如何收尾退场?

谁又想过台湾竟然可能出一个本土版的尼克松、藤森、卢泰愚和马可仕?
谁又知道,碰到一个本土版的尼克松、藤森、卢泰愚和马可仕时,人民
该怎么办?

二○○六年的台湾很「乱」。它的「乱」,我始终认为不是真正的
乱──动乱或混乱。台湾是一个新兴民主,新兴民主的意思就是,在实
践民主的过程中所发生的很多重大事情和冒出来的问题,都是有史以来
第一次;人们知道过去的原则和观念可能都不适用,但是对于新的难题
又没有现成可循的一套新的判断标准。 从外国拿来的,因为历史条件、
文化体质、发展阶段差异很大,也不敢直接套用。于是一人一套标准,
每一套标准都可能彼此矛盾,众说纷纭,争执不断。

「乱」,其实是一个自由开放的社会在摸索新共识,寻找新价值的过程
里所发出的喧声。这种「乱」,不过是一个社会从威权到民主必经的历
史过程,我们在练走民主的路。

请把国家还给我们

民主这堂课,有考不完的试题。走到「陈水扁」这一章,黑与白之间,
同名为「灰」的层次细密重迭,难以辨认,使我不得不在写完「今天这
一课:品格」这篇「作业」之后,停下来久久沉思。试题一:陈水扁应
不应该下台?

代表民进党的游锡堃说,在一个法治国家里,当还没有足够的司法证据,
证明一个总统本人贪渎时,他不应该被要求下台,因为道德不能取代法
律成为标准。

这个说法,不能够由于他的「辩方」身分而被嗤之以鼻,因为这是一个
百分之百必须严肃辩论的议题。所有主张陈水扁下台的人,都必须针对
这个认知提出反驳的理由,才能正当「倒扁」。

我的思索是:法律上,一个未被司法定罪的总统不必辞职,但是如果在
政治上,他已经成为严重的社会不安、政局动荡的根源;如果在诚信的
道德上,他已经成为大多数人民不齿的对象,如果总统与大多数人民之
间的一种相互信任已经解体──百分之十八的低支持率是一份清楚的
「信任评估」,那么,是的,他应该向人民鞠躬道歉,自动请辞。造成
社会不安、政治动荡,他愧对人民托付给他的政治责任;家族堕落、亲
信腐败,个人诚信破产,他愧对人民赋予他的道德期许。政治责任和道
德期许是无法写进法律条文的,但是你不能说,凡法律条文不能表达的,
就不存在。民主法治强调法律条文的重要,但是我们不能忘记,法律条
文只是维持秩序和社会互信的最低标准而不是唯一标准。

公民要求陈水扁道歉下台,不是因为他犯了法律上的「罪」,而是因为
在事态的发展过程里,他已经彻底地失去了人民的信任和尊敬;没有信
任和尊敬,就不可能有效地指挥团队,领导国家。民进党主席拿出最低
标准来充当为民主的全部,只显现出这个政党从民主理想的高度摔到了
哪里。

我的要求因此和那一百万个「百元公民」是一致的:陈总统,请把国家
还给我们。

有些是非,不容模糊

但是如何让一个任期未满的总统下台?罢免的手段失败了,舆论的压力
不起效用。于是出现试题二:你如何让他下台?用群众运动──百万人
「登记」抗议,二十万人上街游行,一万人彻夜静坐,夜夜坚持,可不
可以?

我的思索是:那要看你指的是哪一种「群众运动」。

如果是合法的,非暴力的游行、静坐、示威,它本来就是民主体制内的
正规表达方式。只要程序合法,谨守规范,这样的公民表达和选举日的
排队投票或者国会内的罢免表决,地位一样的尊贵,必须得到政府的容
忍、警察的保护、社会的尊重。集会游行是公民的基本权利,也可以是
促使社会进步的推动力量。 我不反对见到一百万人和平地站上街头,以
要求陈水扁下台来表达一种态度,一种价值。人们在凯达格兰大道上站
出来,不过是让自己尚未长大的孩子们知道:有些价值,不容牺牲。
有些是非,不容模糊。

但我更希望见到,陈水扁为了「爱台湾」,为了社会的和谐以及他自己
的历史名誉,在人们上街之前提出辞呈。

有选票,为何谈坦克车?

然而,如果所谓群众运动指的是威权时代那种慷慨激昂的、冲破体制的、
「人民革命」式的群众运动来「包围总统府」或「瘫痪交通」,以「冲
突和流血在所不惜」的方式来凸显所谓「人民力量」,对不起,我反对
这样的「人民力量」。

在独裁体制下,用激烈的群众运动方式迫使一个领导人下台,是有绝对
正当性的,但是在一个民主机制的设计里,原来就有一个设定:你选出
来的领袖很可能是个狂人怪物或骗子,所以若要半途「删除」他,可以
按「罢免」或「弹劾」。如果这个动作失败,则要「重新启动」,在下
一轮选举时,用选票将他「删除」,丢进「资源回收筒」。如果「罢免」
或「弹劾」的按键有问题,那么你就去修理那个按键。

既然有这个「删除」和「重新启动」的内在机制和设定,「人民革命」
式的群众运动在民主体制里是没有一席之地的。

所以,关键在于,施明德所领导的「百元运动」,究竟是哪一种呢?

头脑清醒的施明德宣称「非暴力」,明显是希望进行民主定义下的公民
实践。他以半生牢狱换来一世英名,现在又愿意冒着一世英名被小头锐
面者抹黑玷污的风险,挺身反对从前的同志,不愧是一个公民抵抗的典
范。如果是和平、合法的静坐示威,那一百万个捐款报名「反扁」和那
决心上广场静坐的人们,也是公民社会的实践者。公民社会的实践者,
我们只怕太少,不怕太多。 可是,对于这样的分际拿捏,人民是否秋毫
分明?影响民意的意见领袖们,又是否戒慎恐惧?

耸动的电视媒体在大肆报导「倒扁」集会的人数如何节节上升时,持续
不断地播放莫斯科红场和××门广场坦克车与人群对峙的耸动画面,看起
来竟像在渲染一种「人民革命」的浪漫美感,似乎在暗示人们要有「正
义」激情,要有「勇敢」冲动。而同时,副总统吕秀莲竟然也以天安门为
例,警告即将进场的人们。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八十年代的天安门和红场,怎么能够拿来和今天
民主的台湾相提并论?天安门和红场的抗争,都是被彻底剥夺了自身权利
而走投无路的人民起来反抗集权政体,今天的台湾人手上却是握着选票
的,谁来统治完全由他自己决定;他明明可以用一张纸来「推翻」一个
政府,你为何要谈坦克车?法律明明保障了人民集会游行的自由,你凭
什么以天安门的流血镇压来影射警告?

当「刺杀」和「防卫」的流言四起,当拒马的刀片如何割肉的镜头不断
被放大,当「不是你倒下,就是我倒下」的「意志力比赛」被当作一种
「决斗」的语言来使用,我觉得不安。当民进党完全抛弃了身为执政党
应有的文明规范,开始以文革式的「斗倒斗臭斗烂」的流氓方式来对付
施明德,我看见仇恨的「铁丝网」在阴影中悄悄架设。

剑拔弩张的「决斗」,不是公民实践。

激情的「人民革命」,革掉的会是民主。

不能不回答的问题

于是令我头痛的试题三就出现了:你捐不捐那一百元?

「头痛」了整整一个礼拜。

我的思索是:不捐。因为拉倒陈水扁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太多的问题,在「陈水扁」这个黑盒子被打开的一刻,像一团黑压
压、密麻麻的苍蝇,猛然扑上脸来。这些问题是一个新兴民主从来不
曾处理过的问题,有些甚至于从来不曾思索过:

问题一,陈水扁总统是透过民主程序产生的。两年前,六百多万人投
票给他,请他来管治这个国家。

那些没把票投给他的人,本身显然没有发挥足够的力量来避免他的当
选。所以陈水扁的上台,必须说,是投票给他的六百多万人和没投票
给他的六百多万人的共同选择。

那么,陈水扁固然耽误了国家,但是人民自己,什么时候要开始检讨
自己的责任呢?投票给他的人们今天是否承认选择错误?那错误选择
背后的思维是什么?当年不选他的人,是否为了错的原因?

如果不去检讨那个思维,以后岂不是注定会再犯一样的错误──我们
不是眼睁睁看见陈水扁家乡的官田乡人正在组织清朝模式的「自卫
队」来防御「外侮」?

问题二,我们的选民,是否充分认识到,手里这一票,可以带来如何
严重的后果?如果因为当初没这认识,所以我们轻率,或愚昧,那么
我们因自己的轻率或愚昧而被一个难以忍受的无格总统所折磨、所惩
罚,是否也正是我们应得的教训,应付的代价?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
价,是不是正是我们和民主制度定下的契约? 问题三,如果这一次,
因为太愤怒了,不愿意等到下一次的选举而采取街头施压,是不是以
后每一次发现自己选错了人,我们都得用集会游行的方式逼总统下台?
在什么情况下,我们应该耐心等候四年一轮,用选票「删除」他,又
在什么情况下,我们应该不等候,直接发起群众运动?那判断的标准
又是什么?

问题四,是什么制度,产生了陈水扁?是什么制度,给予总统如此大
的权力?是什么制度,纵容了他专权,鼓励了他堕落?是什么制度,
使得我们发现了一个总统的专权和堕落却无法使他下台?政党政治又
出了什么问题,使我们痛心疾首到这个程度又找不到出口?

如果产生「陈水扁」这种政治人物的制度,以及维系这种制度的思维
和文化,我们今天不去彻底面对和处理,而只锁定在「把陈水扁拉下
台来」一个单一题目;请问,下一个上台的人,在同一套制度里玩弄,
难道会有不同的嘴脸?

一巴掌打死苍蝇的痛快

对国家的空转处境,我们都很忧心;对一个失去理想的执政党,我们
都很失望;对一个无能又无品的总统,我们实在愤怒,但是,愈愤怒
就要愈冷静。

在这黑盒子打开、苍蝇飞出的时刻,「打不打得死脸上的苍蝇」不该
在媒体炒作下变成全国人民发烧注目的「唯一」议题,更不宜把它定
位为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了解为什么黑盒子有苍蝇,举全
国之力去追究苍蝇藏身之处,彻底清理黑盒子结构本身,才是真正重
大的任务。否则,你打死了这一团苍蝇,黑盒子依旧,下一团正等着
出发。 我甚至于担心,正因为「一巴掌打死脸上苍蝇」这个急促动作
会很痛快,它很容易凝聚了全国人民的感情,集中了举国的注意力,
而「陈水扁」黑盒子的真正问题──结构的、制度的、思维的、文化
的,都被推到边缘。

制度的检讨、机制的改造、人民本身民主素养的深化等等,在寻找宣
泄的愤怒情绪中,都会被认为是高调、空谈、缓不济急,而被遗忘。
然后,有一天,唉,我们又从头开始。

越愤怒,越冷静

我选择用「不捐一百元」,作为一个「甘犯众怒」的微小声音:最该
被「决斗」的对象,不是这个任期不到二十个月、威望不到膝盖高的
总统,而是培养了他这种人物而且容许他苟延残喘的整套制度以及制
度背后的人民自己脑里的文化思维。

「打倒」一个人,只需要热情和愤怒;革新制度、提升文化,抽丝剥
茧地厘清问题所在,看准了问题下手,需要的却是极度、极度的冷静,
深刻的思辨能力,长程的眼光,宏大的器识,锲而不舍的精神。

这真是一堂艰难的课。

幸福是什么?(BY龙应台)

 幸福就是……

幸福就是,生活中不必时时恐惧。开店铺的人天亮时打开大门,不会想到是
否有政府军或叛军或饥饿的难民来抢劫。走在街上的人不必把背包护在前胸,
时时刻刻戒备。睡在屋里的人可以酣睡,不担心自己一醒来发现屋子已经被
拆,家具像破烂一样丢在街上。到杂货店里买婴儿奶粉的妇人不必想奶粉会
不会是假的,婴儿吃了会不会死。买廉价的烈酒喝的老头不必担心买到假酒,
假酒里的化学品会不会让他瞎眼。小学生一个人走路上学,不必顾前顾后提
防自己被骗子拐走。江上打鱼的人张开大网用力抛进水里,不必想江水里有
没有重金属,鱼虾会不会在几年内死绝。到城里闲荡的人,看见穿着制服的人
向他走近,不会惊慌失色,以为自己马上要被逮捕。被逮捕的人看见警察局不
会晕倒,知道有律师和法律保护着他的基本权利。已经坐在牢里的人不必害怕
被社会忘记,被历史消音。到机关去办什么证件的市井小民不必准备受气受
辱。在秋夜寒灯下读书的人,听到巷子里突然人声杂沓,拍门呼叫他的名字,
不必觉得大难临头,把所有的稿纸当场烧掉。去投票的人不必担心政府作票、
总统作假。

幸福就是,从政的人不必害怕暗杀,抗议的人不必害怕镇压,富人不必害怕绑
票,穷人不必害怕最后一只碗被没收,中产阶级不必害怕流血革命,普罗大众
不必害怕领袖说了一句话,明天可能有战争。

幸福就是,寻常的日子依旧。水果摊上仍旧有最普通的香蕉。市场里仍旧有
一笼一笼肥胖的活鸡。花店里仍旧摆出水仙和银柳,水仙仍然香得浓郁,银
柳仍然含着毛茸茸的花苞。俗气无比、大红大绿的金橘和牡丹一盆一盆摆满
了骑楼,仍旧大红大绿、俗气无比。银行和邮局仍旧开着,让你寄红包和情
书到远方。药行就在街角,金铺也黄澄澄地亮着。电车仍旧叮叮响着,火车
仍旧按时到站,出租车仍旧在站口排队,红绿灯仍旧红了变绿,消防车仍旧
风风火火赶路,垃圾车仍旧挤挤压压驶进最窄的巷子。打开水龙头,仍旧有
清水流出来;天黑了,路灯仍旧自动亮起。

幸福就是,机场仍旧开放,电视里仍旧有人唱歌,报摊上仍旧卖着报纸,饭
店门口仍旧有外国人进出,幼儿园里仍旧传出孩子的嬉闹。幸福就是,寒流
来袭的深夜里,医院门口「急诊室」三个字的灯,仍旧醒目地亮着。

幸福就是,寻常的人儿依旧。在晚餐的灯下,一样的人坐在一样的位子上,
讲一样的话题。年少的仍旧叽叽喳喳谈自己的学校,年老的仍旧唠唠叨叨谈
自己的假牙。厨房里一样传来煎鱼的香味,客厅里一样响着聒噪的电视新闻。
幸福就是,早上挥手说「再见」的人,晚上又回来了,书包丢在同一个角落,
臭球鞋塞在同一张椅下。幸福就是,头发白了、背已驼了、用放大镜艰辛读
报的人,还能自己走到街角买两副烧饼油条回头叫你起床。幸福就是,平常
没空见面的人,一接到你午夜仓皇的电话,什么都不问,人已经出现在你的
门口,带来一个手电筒。幸福就是,在一个寻寻常常的下午,和你同在一个
城市里的人来电话平淡问道,「我们正要去买菜,要不要帮你带鸡蛋牛奶?
你的冰箱空了吗?

幸福就是,虽然有人正在城市的暗处饥饿,有人正在房间里举起一把尖刀,
有人正在办公室里设计一个恶毒的圈套,有人正在荒野中埋下地雷,有人正
在强暴自己的女儿,虽然如此,幸福就是,你仍旧能看见,在长途巴士站的
长凳上,一个婴儿抱着母亲丰满的乳房用力吸吮,眼睛闭着,睫毛长长地翘
起。黑沉沉的海上,满缀着灯火的船缓缓行驶,灯火的倒影随着水光荡漾。
十五岁的少年正在长高,脸庞的棱角分明,眼睛清亮地追问你世界从哪里开
始。两个老人坐在水池边依偎着看金鱼,手牵着手。春天的木棉开出第一朵
迫不及待的红花,清晨四点小鸟忍不住开始喧闹,一只鹅在薄冰上滑倒,冬
天的阳光照在你微微仰起的脸上。

星期四, 八月 24, 2006

Pbulic Accounting, Managerial Accounting, Governmental Accounting

The GAO: Who audits the Government? General Accounting Office
The IRS: Audits of Icome Tax Returns. Internal Revenue Service
The SEC: The "watchdog" of Financial Reporting.

星期二, 八月 22, 2006

Financial Statements

 A complete set of financial statements includes:

  1. A balance sheet, showing at a specific date the financial position of the company, by indicating the resources that it owns, the debts that it owes, and the amount of the owner's equity in the business.
  2. An income statement, indicating the profitability of the business over the preceding year (or other time period).
  3. A statement of owner's equity, explaining certain changes in the amount of the owner's equity in the business.
  4. A statement of cash flows.
GAAP: generally accepted accounting principles

去婺源玩时的照片


试着发一下,看看blogspot的贴图功能怎么样:)
 

找到了newsfire的破解:)

 这是个好消息,
但还有个坏消息:想破解newsfire的话得改变自己的shortname:(
改变shortname非常麻烦,并且可能导致莫名其妙的问题,
所以,再新的更完善的破解方法出来之前,我还是继续使用试用版吧:(

有始无终的开始

 已经在很多地方写blog了,但没有一个地方能坚持下来,
最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就是个有始无终的人呢!

呵呵!不管那么多,Google是我喜欢的公司,我喜欢她的风格,
喜欢她的作品,快乐至上,先在这里玩玩再说:)